西江水落卧流槎,华屋无人燕作家。万里从军工草檄,十年为客负梅花。
人情蜀道九折坂,世事黄台三摘瓜。剩把年光付流水,公私不必问鸣蛙。
西江水落卧流槎,华屋无人燕作家。万里从军工草檄,十年为客负梅花。
人情蜀道九折坂,世事黄台三摘瓜。剩把年光付流水,公私不必问鸣蛙。
小斋枕水系流槎,老屋栖云近钓家。半榻夕阳间贝叶,一庭春色净苔花。
劳生何异蚁旋磨,阅世遽如蝇集瓜。昨夜故山垂入梦,一窗白月正鸣蛙。
永州荒田多宿草,永州田多人苦少。南村田荒无人耕,北村草深人不行。
往年峒徭据城壁,驱迫编户充军役。十户迨今无一存,当时宁望长儿孙。
壮者随军入军伍,老者尽作泉下土。少者仅存虽长成,十家九户惟单丁。
应当门户倦奔走,岂有馀力到农亩。荒田积草如人长,熟田近年亦抛荒。
男啼女号饭不足,草根木实常充腹。荒田幸免官徵科,熟田徵科真奈何。
永民自叹生来苦,不信人间有乐土。君不见隔岸即是全州山,四时耕垦无时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