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柏生香事有征,吾生物化岂无凭。笋乡嗜久枯同竹,梵夹翻多瘦亦僧。
荤血断来余紫蓼,衣冠抛尽只朱藤。荒芜田业关何事,已种南湖十亩菱。
三十七年聊把玩,峻坡驰马只轮飞。陶潜官罢知今是,梵志人归叹昔非。
白骨观成看世妄,青山招隐与心违。桃花一雨平湖满,且乞长竿守钓矶。